现当代诗人与诗百科

广告

沙叶儿《霸道的爱》诗歌12首

2013-04-04 10:58:57 本文行家:苍劲

沙叶儿,辽宁人,出生于1982年。沙叶儿《霸道的爱》诗歌12首简介:沙叶儿,辽宁人,出生于1982年。现工作于辽宁省阜新市某机关单位,业余从事网络丛书编辑写作。作品散见于各报刊、诗刊、文学杂志。用文字解读生活,与灵魂共鸣。诗观:诗歌是我与灵魂的对话,与尘世的对话,与冥顽之爱的对话。《盛开之爱》我的爱盛开了,那样一大朵努力地饱满、炸裂,努力地露出蕊吐出芬芳。每一瓣儿,都努力地伸展出一大片洁白,努力迎

沙叶儿,辽宁人,出生于1982年。沙叶儿,辽宁人,出生于1982年。

                                                     沙叶儿《霸道的爱》诗歌12

简介:

沙叶儿,辽宁人,出生于1982年。现工作于辽宁省阜新市某机关单位,业余从事网络丛书编辑写作。作品散见于各报刊、诗刊、文学杂志。用文字解读生活,与灵魂共鸣。

 

诗观:诗歌是我与灵魂的对话,与尘世的对话,与冥顽之爱的对话。

 

《盛开之爱》

 

我的爱盛开了,那样一大朵

努力地饱满、炸裂,努力地露出蕊

吐出芬芳。每一瓣儿,都努力地伸展出

一大片洁白,努力迎向风

 

其实,在它炸裂的瞬间

我也已炸裂成两半,一半无比朴素

另一半,无比妖娆

我在朴素中织补,织补残生、织补爱

在妖娆中盛开,盛开你栽种的花朵

 

不颔首,不低眉

我只开在我的骨子里,开在风尘

绝不,开在低处。不开在

低处的尘埃

 

《如果老去》

 

你看,天色正渐渐暗去

雀儿已归巢

我听见它们亲昵的呢喃

爱人,我要你此刻点亮所有灯盏

凝视我正关注于烹饪的脸,就在一转身

海崩石陷

 

我要你为夕阳的残红多添一笔柔和

为夜色少泼些许墨

当我们坐下,这样的画卷

才不会刺痛掌心中暗接的光阴

不会让你我纠结于黎明与黄昏

 

爱人,天色正渐渐暗去

瞧,你画的树干没有年轮

你画的午后只一张干净的脸

 

《爱,这样朴素》

 

不要玫瑰、钻石、大房子

不要那些无法拥抱的空旷

只要你揽住我系着围裙的腰

当饭菜冷去时

你我交汇的目光依然温热

 

我们在雪地里寻找布谷鸟的巢穴

在海边种下山枫的种子。漫天飞沙时

我们捂住彼此的眼睛

听心跳的声音

 

夕阳下,你一遍遍问我幸福吗

我紧紧握住你苍耳般的问话

直至你的手指

染白我乌黑的长发

 

《霸道的爱》

 

亲爱的,我们不说地老天荒

海枯石烂。不说你是我前世今生的缘

那些长度远远超过了生命的极限

我必须保留这一部分无法兑现的诺言

必须用它们将今生填满

必须就在此刻地动山摇,海崩石陷

 

亲爱的,请原谅这一支倔强的笔

它不会写风花雪月,万种风情

它只喜欢海,喜欢荒野,喜欢沙石与尘埃

它用一生与我抗衡,让我心疲力竭

再让我斗志昂扬

它总是让我的爱人先爱上它而后是我

 

贫穷的天井间,一个贫穷的女人

没有绚丽的彩贝

只有这一支倔强的笔,和一颗

比这支笔更倔强的心

 

《疑云》

 

手捧圣经之人,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述

某神开辟了天地,某神创造了人类,某神

恩赐了生与爱。而疾病、贫寒、痛苦以及死亡

它们的制造者都是“某人”

 

我看见在他眉飞色舞的神情之上

有巨大云团在上升,一直上升至我不可见的高度

阴影投射处,一些人正痛哭流涕、一些人正捶胸顿足

一些人欲以奔涌之泪掀翻尘世,另一些人

木然而立

 

当那一朵巨大云团笼罩住

长久以来苦思不解的症结,那些阴影之处的人群

纷纷闯入,在圣钟高悬之地掠夺了

我储备给母亲和爱人的眼泪

 

《灰雀,与那些震落》

 

我赶了三十里地山路,只为追赶

一只灰雀的影子。它就在大山深处鸣叫

没有人知道它在哪一棵松树上栖居

更没有人知道它的鸣叫

发自喉骨还是肺腑

 

它一声凄厉震落一层山土

唤醒一次大山脚下,那个老人的记忆

我一步一步地追赶呵

却震落了暮色、沉寂、乃至整个人间的震动

那些一同震落的悲欢啊,没有人知道

山土掩埋了它们,还是它们

掩埋了山土

 

《雪下,山坡的沉默》

 

雪已经覆盖了对面的山坡

就是这座山坡,耗尽我积累半生的词汇

用以描述她的苍远、空旷、神秘

 

她不曾拥有苍翠、花香、潺潺流水

除了黄土、石头、一棵孤独的大树

便是深不可见的空洞

 

我曾亲眼目睹,一只巨鸟用尖锐的喙

敲击这棵树坚挺的躯体,石壁间回荡的声波

是否穿透树干的隐忍、痛楚、藏匿

无人知晓。巨鸟飞走,它依然

孤独、坚守、挺拔

 

如今,雪覆盖了整座山坡

她缓缓倾斜的身躯上,飞沙走石的刻痕

多了几分柔和,并最终渐渐隐匿

 

多年以后,除了树干的苍老

这缓缓倾斜的身躯,会再添几道

深深浅浅的沟壑

 

《春天》

 

南山的草木又绿了一次

各色野花争先恐后地钻出泥土

颤抖着伸展出嫩绿的叶子和鲜艳的蕊

迫不及待,又有些小心翼翼

每一朵都在微微颤栗,多么像当初的我们

将自己裸露在猎奇尘世的惊喜和错愕中

渴望开成它们之中的一朵

渴望长成它们仰望的树木

渴望成为它们赖以生存的山脉、阳光、水分

渴望绚丽、渴望挺拔、渴望辽阔

 

厚厚的积雪又一次酥软

最终与溪水一起欢快地流淌

布谷鸟的叫声从大山深处滑向柳枝、榆稍、槐林

大地从沉睡中醒来,所有事物都等到了春天

所有生命都获得了重生,可是

一些人的春天从来都不曾到来

一些人的春天早已匆匆凋零

一些人,一直都活在一个虚构的春天里

 

《桃花记》

 

她开了,被一阵风吹开

尽管羞红面颊,还是努力地仰起脸庞

她要看看吹开她的风,如何吹开她的姊妹

她要看看那些被风吹过的事物

看看被吹蓝的天、吹白的云、吹绿的草木

看看被吹化的小河、吹松的泥土、吹软的枝条

看看被吹高的山峰和被吹矮的木房子

看看被吹近的燕子和被吹远的炊烟

看看被吹亮的灯盏和被吹暗的夜

她要看看被吹醒的爱情

和被吹皱的甜蜜

她要再看看一场春风的眉眼和心肝

看看它如何将人世吹活、吹亮

又如何将它吹碎、吹黑

慢一些,再慢一些

还没来得及再多颤抖一小会儿

她就已经

被吹红了,被吹疼了,被吹落了

 

《当火遇到水》

 

注定是浩劫

注定是毁灭

注定会成为一场悲壮

可是有谁能够阻止呢

火焰

陷在水体的温柔里

 

这柔软的、光洁的、甜蜜的波纹

这动荡的、冰冷的、易碎的波纹

这痴醉的、迷人的、越陷越深的波纹

 

遇到你,我就会死去

可我们还是欢爱了一场

 

就像一道疾驰的闪电,陷入一团

预谋等待的云

劫难,无非是又一次回到母体

 

惊恐远不及惊奇来得更快

这雾化的、水质的、害怕焚烧和灼伤的

波纹

 

刺目的火光与耀眼的水光

只象征性地摇晃了一下,便迅速倒向

彼此的身体

 

注定是阵痛

注定是撕裂

注定会成为假象的悲情

 

“哦,这里发生了一场厮杀”

一个路人随口断言

后来

蜂拥而至的看客应声附和

 

《寄往天堂》

 

那个冬天里,寒风甩出的噩耗

将你给予我的生命狠狠地刨开一个创口

冰天雪地里,爱与被爱的通途

刹那间,拦腰截断

彻骨之寒将疼痛完整冻结,填塞进

这一巨大创口

 

这创口,十余年来

我日夜抚摸着它,试图将其掘开

将你从我生命中抽走的称谓再度夺回

而你的称谓却始终哽咽在喉

我拼劲全力,也无法将其吐纳自如

 

这创口,十余年来

我日夜摩挲着它,试图将人间填充其内

将出逃的灵魂填充其内,将所有荒诞不经与熟视无睹

填充其内。我试图使它们在其内圆融

而真伪善恶、爱恨悲欢

却始终游离在人间之外,人间

始终游离在灵魂之外

 

这创口,我只得将其隐匿

我将其填充进胸口,再将其深埋进心脏

 

父亲,你对我讲过黑与白的定义

讲过屈与伸的定义、以及五味杂陈的定义

不是我忘记了这些

不是我忘记了你说的“沙,你要坚强,但不要倔强”

只是我完全继承了你的血统

并将你的肋骨一一插进我的腹腔

 

父亲,就是现在

我也常常望着天空

想象着人间、地狱、天堂的区别

想象着海水、泪水、白水的区别

想象着人与人间的区别

 

父亲,我也常常疑惑

区别与联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我这样疑问时,一块儿日日夜夜、小心翼翼

遮掩的伤疤,狠命地

翻涌起一场暴雪

 

《果子》

 

生活抛给我们很多果子

每一枚,我都吞咽了下去,酸的、甜的、苦的

饱满的、青涩的、溃烂的。我咀嚼着它们

如同咀嚼着自己的皮肉和骨头

那汁液是我的血,无论怎样四溅

都会回流到我的身体里

 

还有一些果子,无肉无核

没有汁液,不碎、不烂、不能分解

我只能在自己身上咬出一个洞

然后将它塞进去、埋进去

 

渐渐地,我不再细嚼慢咽了

我不想再撕咬自己了,我学会了“囫囵吞枣”

咯痛牙齿我要吞下去,刺破喉咙我也要吞下去

我像一头巨鲸吸纳海水一样,吸纳着生活

这些果子一个个卡在骨缝里、关节里

我不能弯腰、不能低头

 

直到我直直地长成一棵树

没有人敢说,我这一身果子

是生活抛给我的

 

 

编辑:苍劲

 

分享:
标签: 诗人与诗 中外诗文荟萃 现代诗选粹 文学 诗歌 | 收藏
参考资料:
百科的文章(含所附图片)系由网友上传,如果涉嫌侵权,请与客服联系,我们将按照法律之相关规定及时进行处理。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于www.baike.com

行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