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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平讲美国作家诗人雷蒙德。卡佛

2013-02-08 20:40:30 本文行家:苍劲

雷蒙德•卡佛(RAMONDCARVER)(1938—1988),“美国二十世纪下半叶最重要的小说家”和小说界“简约主义”的大师,是“继海明威之后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短篇小说作家”。《伦敦时报》在他去世后称他为“美国的契诃夫”。美国文坛上罕见的“艰难时世”的观察者和表达者,并被誉为“新小说”创始者。李之平讲美国作家诗人雷蒙德。卡佛我也没准备,就是随便聊聊卡佛。其实他不是我特别欣赏的。但他的写作趣味和书写

雷蒙德•卡佛(RAMOND CARVER) (1938—1988),“美国二十世纪下半叶最重要的小说家”和小说界“简约主义”的大师,是“继海明威之后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短篇小说作家”。《伦敦时报》在他去世后称他为“美国的契诃夫”。 美国文坛上罕见的“艰难时世”的观察者和表达者,并被誉为“新小说”创始者。 

雷蒙德•卡佛(RAMOND CARVER) (1938—1988),“美国二十世纪下半叶最重要的小说家”和小说界“简约主义”的大师,是“继海明威之后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短篇小说作家”。《伦敦时报》在他去世后称他为“美国的契诃夫”。 美国文坛上罕见的“艰难时世”的观察者和表达者,并被誉为“新小说”创始者。

李之平讲美国作家诗人雷蒙德。卡佛

  

  我也没准备,就是随便聊聊卡佛。其实他不是我特别欣赏的。但他的写作趣味和书写方式比较舒展自如,靠近人的存在本相。技术上,比较善于将平常的琐屑的细节和事物演绎成有质感的,具有立体效果的人生意味和生活趣味。不漏痕迹却让人迷恋,回味。

  卡佛的小说和诗歌表现内容也极为日常,题目也很口语化,比如《你在圣弗兰西斯科做什么》,《当我们谈爱情是他们在谈什么》。这些表现内容和方式,我想缘于卡佛的经历。

  卡佛高中毕业便打工,做了很多杂活,底层贫民,写作勤奋,写作也是贫民化的。他的语言有点痞子味,比垮掉一代的作家来说还是正常些,主要是自在,而非刻意的言说。所以,其作品内在表现力要比垮掉一代丰富些。卡佛诗歌更熟悉些。回头说几首。先聊他的小说。

  他的小说基本是写市井生活,他的底层人生的经历,更多地写男女的生活和爱情。因为一直打零工,生活很动荡。对日常的观察也很细致。那个《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大概是这篇小说,写了跟一个女一起生活的细节,很有意思。大概是说他们都在底层打工,女的在饭店做服务员,男的洗车。他们每天要计划着生活,可是却活得很自在。那段时间他们把生活的主要乐趣放在女的减肥的问题上。(小说题目可能不是那个题目,我一下想不起来,大家不要对号入座。)他们有了个减肥计划。家里专门买了秤。规定女的每天吃什么,要称饮食卡里路,要规定回家做的事。但是事情也有了意外。女的有次违规了,回来晚了,好像跟一个男的发生了关系。生活有了转折。矛盾发生,本身怡乐的生活也结束了。他们关系存在的必要也丧失。

  我的意思是说,卡佛的小说非常随意。不经意的罗嗦和叙述还是蛮有兴味在里头。这个不经意的平面的叙述生活,往往能抓住一个波澜放入镜头中,将故事引入景深处,在平淡的哀伤中结束。也就是有点存在主义哲学的意味。平面的复述生活的存在意义,存在本身并非真的存在。

  《大教堂》是他最著名的短篇之一。主人公的妻子多年来与一位盲人朋友保持联系。一次,盲人朋友终于要来拜访这对夫妇,妻子兴致勃勃,主人公却非但不激动,反而竭力克制自己毫无理由的敌意和鄙夷。和其他一些故事一样,主人公对生活这种无所谓和厌弃相混合的态度,始终是个没有提示的谜题。除了从卡佛自己的生活经历入手,恐怕很难找到别的解释。是的,卡佛的小说大部分是从自己经历入手写就的。基本格调是对生活的无所谓的虚无态度——据网上资料。《大教堂》结尾,主人公在闭着眼睛和盲人一起画画的过程中,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是四两拨千斤,而是花大量篇幅在天平一端放了过多郁闷之后,在另一端放一茶匙淡淡的欢欣意思意思。嗯,卡佛似乎很善于消解生活里的沉重。那些不可调和的矛盾与悲情。小说以后有机会再讲吧。我们来看看他的诗歌。诗歌好举例说明。

  蜂鸟

  给苔丝

  ——雷蒙德·卡佛(美国)/舒丹丹译

  

  

  假如我说“夏天”,

  写下“蜂鸟”这个词,

  装在信封里,

  带下山去

  投进邮筒。你一打开

  我的信,就会回想起

  那些日子,还有我是多么,

  多么地,爱你。

  

  译注:

  苔丝,指苔丝•加拉赫(TessGallagher),美国当代女诗人,卡佛第二任妻子。

  这首诗名叫《蜂鸟》。语言顺畅贴切,容易让人进入。蜂鸟作为意象怎么理解呢?这里的蜂鸟作为翻译词语不能准确表达作者的象声意味。蜂鸟也许仅仅是一个代称,一个爱的意会词,写下它,是包含了写作过程中的无意识感觉和行为。就是一个情感无法表达时的特有音节。

  小步舞

  ——雷蒙德·卡佛(美国)/舒丹丹译

  

  

  明亮的清晨。

  我所求越多越一无所求的日子。

  只要这一生,再不要更多。甚至,

  不期望有人跟着。

  但是如果有人跟着,我希望是她。

  那个在鞋子的趾间

  佩着小小钻石星星的人。

  那个我看着她跳小步舞的女孩。

  那古典的舞蹈。

  小步舞。她跳着,

  以它应有的方式。

  和她想要的方式。

  卡佛的诗歌和小说似乎多与爱情有关,很性情很真实很俗世。没有大情怀,大世界,大抱负。这对很多性情文人是十分喜爱的。这首诗歌也是写爱情的。《小步舞》,指出明亮的清晨。我所求越多越一无所求的日子。只要这一生,再不要更多。甚至,不期望有人跟着。——诗歌语言很口语,很简洁。在明亮和美的日子,一生无求,不要负累和跟随。假如有,就是心里念想的那个人。OK。我们继续说这首诗歌《小步舞》那个在鞋子的趾间/佩着小小钻石星星的人。/那个我看着她跳小步舞的女孩——心里的那个人我们从这里看出来了,那不是现实里的“她”,是记忆里不能放下的惦记,印下深深印痕的女孩子,跳小步舞的女孩。是的,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份惦记,一直到死都搁不下的那份,卡佛也是存留着这份浪漫的悲情。那古典的舞蹈。

  小步舞。她跳着,/以它应有的方式。

  和她想要的方式。——在明丽的天光中,跟在他后面的女人,是那爱跳小步舞的女孩,她在何处?他想象着,她依旧跳着小步舞,以她的方式跳着,跳下去。又一首讲完了。清新的简约的浪漫的略微悲情的人生经验。如此。又一首讲完了。清新的简约的浪漫的略微悲情的人生经验。如此。

  再一首《离开》

  ——雷蒙德·卡佛(美国)/舒丹丹译

  

  

  我已经忘记了那些生活在

  玛里琳美术馆后山坡的

  鹌鹑。我打开门,生了火,

  后来像个死人一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在车道上

  和前窗外的灌木丛里发现了鹌鹑。

  我在电话里和你讲话。

  想开个玩笑。别担心我,

  我说,我有鹌鹑

  陪着呢。啊,我一打开门

  它们全都飞走了。一个星期后

  它们还没回来。我望着

  沉默的电话,想起了鹌鹑。

  我想着鹌鹑和它们是怎样

  离开的,就记起了那天早上跟你讲话

  和听筒躺在我

  

  离开,意味着什么?其中有两条线索吧?鹌鹑的离开和她的离开——一种精神的远离,是吧?从鹌鹑起句,围绕鹌鹑的存在,远的和近的,抽象的和具象的,远离了的和回味中的,但也总跟一个人有关,我们可以理解为一个女人有关。打电话要提到鹌鹑的陪伴,鹌鹑远离联想到她在和不在。更强调那种与他依偎一起的短暂的气息。大概如此吧。这首诗歌我认为处理神秘问题很是巧妙精深。

  

  我的妻子

  ——雷蒙德·卡佛(美国)/舒丹丹译

  

  我的妻子已经和她的衣服一起消失了。

  她留下了两双尼龙长袜,

  一把发刷掉在了床后。

  我得提醒你注意

  这些匀称的尼龙袜,和缠在

  刷鬃里的浓浓的黑发。

  我将尼龙袜丢进垃圾袋;刷子

  我留着自己用。只是这床

  看着奇怪,难以解决。

  再一首,《我的妻子》。呵呵,可以看出吧,妻子已经离开了他。嗯,妻子这首最出彩的地方是啥?最出彩的应该是最后一句,对吗?妻子留下了尼龙袜和刷子,他丢了尼龙袜,留下刷子自己用。可是空荡的大床,没有妻子的床怎么办?这是个问题。这里戛然而止,让人理解很多,也让人回味很多。作者说,我觉着奇怪,这大床怎么处理。意思是逝去的永远去了,无法解决。嗯。任何一次情爱的失去都是巨大的空,对人心灵的淘空。不用心看是感受不到作者的别有用意。

  

  散步

  ——雷蒙德·卡佛(美国)/舒丹丹译

  

  我在铁轨上散步。

  跟随了它片刻,

  然后在一个乡间墓地停下来,

  在那里一个男人躺在

  两个妻子中间。艾米莉•范德哲,

  慈爱的妻子和母亲,

  在约翰•范德哲的右边。

  玛丽,第二位范德哲夫人,

  也是仁爱的妻子,在他左边。

  先是艾米莉去了,然后玛丽。

  几年后,老伙计他自己。

  十一个孩子来自这些婚姻。

  而他们,现在也应该都去世了。

  这是个安静的地方。像任何打断我散步的

  好地方一样,坐下来,害怕

  我自己的死,它也会来。

  但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对这美好,劳碌的一生,我自己或别人的,

  我所知道的全部

  就是很快我将会起身

  离开这个令人惊讶的地方,

  这个给了去世的人们安身之所的地方。这片墓地。

  走吧。先在一条铁轨上散步,

  然后是另一条。

  再讲一首《散步》结束此次聊天好不?看懂了吗?这个解释起来稍微复杂些,其实都能领悟到它的意思。就是讲一次散步的经历,看到墓地里的人,联想到墓里主人的一生,他们的家人,孩子。孩子也应该死了。从他们出生年代看,然后联想到我,我必然的死亡的到来。最后说,我的散步必定是从尘世的散步到另一世界的散步。一条道到另一条,是吧?是的,这个翻译有点不准确。诗歌语言讲究顺畅凝练的。嗯,是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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